她长松一口气,全身虚软地无力起身。
程晏池见状哂笑,眸底掠过细碎光亮,稳步朝盛微宁迈去。
谁知,手还没碰到盛微宁,韩闵凉凉地笑了笑。
变故就在几秒之间上演,保镖忽然把盛微宁拖到台下。
盛微宁下意识喊了程晏池的名字,脸上的惊惶显而易见。
程晏池的手落空,极其自如收回去,眼波平静地睨向韩闵。
“做了几年的狗,你连人话都不守了?”
韩闵漫步走出赌桌,唇角的弧如一把带血的钩子:“是你太心急救人,没听清我的条件,我说得明明白白,只要你赢了赌局,我就放人。”
程晏池意会,漫不经心地笑,深眸却渐渐聚拢起厚重的阴霾。
“竟然学会玩文字游戏了,看来你真的很想我跟你‘叙旧’。”
“所以,她能走,但是——”
韩闵微微偏着脑袋,玩味地拖长音:“你不能。”
盛微宁看了眼长身玉立的程晏池,蹙眉:“韩闵,你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