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洲腿被操的都合不拢了,浑身无力,眯着眼本想休息一会儿,结果就睡过去了。
严晏帮他清理干净再抬头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不经失效,确实给他累着了,刚下班就开车到郊外,两人爬了三个小时几乎都没休息,又做了这么久的体力活,中途没晕过去都算素质极好了。
这么着急清理是怕江怀洲第一次做bottom就被内射很可能会不舒服。
身体上快乐的余韵还没过去,但更让他满足的是把江怀洲操了的这个事实。
严晏此刻很想给自己点上一根事后烟庆祝一下,不过可惜的是今天出门没带,这狭窄的帐篷内也并不适合抽烟。
手靠在脑后,睁眼就能看见天,盛夏之夜,凉风荡涤着白日的喧嚣与燥热,星点在漆黑的夜幕里独自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