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低喃的是几下深顶,射了精的性器仍然坚挺,这几下也给严晏折磨的要命。
高潮中的穴敏感的一塌糊涂,精液在不断的收缩中进入的更深,烫的小腹也不停的抽搐。
“滚啊!”对于一个精疲力尽又爽的头皮阵阵发麻的人来说,想要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也实属不易,这声音不像斥责,倒像是调情,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
紧密相贴的身体被汗水浸湿,深色的床单上,明显的水渍印了一片,混着杂乱的褶皱,昭示着不久前发生过的激烈情事。
严晏被压的喘不过气,江怀洲的头还埋在他的脖颈间,他费力的抬起右手想要把人推开,却是徒劳。
不是睡着了吧,这会儿严晏是真的想哭。他发誓,绝对不是刚刚的劲儿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