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墨见夏侯楚煜始终不说话,还在那慢悠悠给那假货又是喂茶又是喂菜的,看得她简直无语。
“王爷的妻子这是怎么了?”她故意问:“这是残废了还是柔弱到生活不能自理?竟然吃饭都要王爷喂的?”
浅墨说这话时,心理是很微妙的,这假货可是顶着她的名头,还有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却搞得好像半身不遂一样,饭都不能吃,实在让她觉得窝火。
她本就打心底里恨夏侯楚煜,现在却看着他对“她”呵护,就更让她觉得不适了。
秦承书听到浅墨的话,顿时冷汗流的更凶了,就连秦承德也皱了眉头,这话实在太唐突无礼。
“弟妹,快跪下向王爷道歉!”秦承书训斥了一声。
浅墨见夏侯楚煜放下了筷子,正朝她这边看来,便也顺势起来,做出要跪下的样子,“王爷恕罪,小女只是想关心一下楚王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按时服药而已,如果说错了话,惹了王爷不快,还请王爷勿怪!”
夏侯楚煜没说话,就这么定定看着浅墨。
浅墨本不想跪,这下也不得不跪了。
不过她能屈能伸,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跪就跪呗,她也不会少一块肉。
然而就在浅墨双膝快要着地的时候,却听见夏侯楚煜开口,“本王不会生苏姑娘的气!说起来,本王确实说过要拜苏姑娘为师学习医术,虽然苏姑娘还没答应,但本王心里已经将苏姑娘当成半个师父了。”
“秦大人,你也起吧!”
浅墨不知道夏侯楚煜这时候又提拜她为师的事是几个意思,但她不想问。
“大人,擦擦汗!这屋子里挺热的!”浅墨从袖子里抽出手帕递给秦承书,冲他笑了笑。
秦承德见状,也是呵呵笑道:“是啊,我也觉得怪热的!”
饭菜都端了上来,浅墨沉默地扒饭。
秦承德给夏侯楚煜倒酒,但夏侯楚煜却伸手挡在杯子上,“本王戒酒了!”
秦承德很意外,“王爷从前可是千杯不醉的,何时戒的酒,我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