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琪：……
“这、这确实是一个理由哈……”
南乔噗呲笑了出来：“开玩笑的，其实你等级评定的时候节目我认真看过，印象比较深刻。”
尤其是那句公司没钱给他买版权，只能老板亲自写歌给他唱，印象深刻。
云靖琪想起了自己的舞蹈捂住脸，“啊啊啊黑历史——”
云靖琪的初等级评定其实不应该在f班的，只是他的舞蹈实在有些辣眼睛，所以被综合了评分，进了f班。
他表演的是一首旋律说唱，表演的很不错，虽然气息有些不稳，不过以他三个月的练习时长来看，云靖琪已经很厉害了。
到底是吃了练习不够的亏，进了f班。
南乔见云靖琪弓着身子在地上缩成一团，小卷毛乱糟糟的，像极了他之前任职的奶茶店里样的那只波斯猫，突然有些手痒痒。
心里想着，南乔果断地伸手撸了一把云靖琪的小卷毛。
云靖琪迷茫地抬起头，“你……刚刚是不是摸了我的头？”
“我没有。”南乔一脸正色。
“没有吗？我感觉错了？”
“嗯，你感觉错了。”
云靖琪摸着自己的头，余光突然触及到一边散落的面包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啊！这个！”
云靖琪把自己刚刚从小卖部买回来的面包推到南乔的面前，“给你。”
“这是？”
“我看你都没有吃饭……”云靖琪说，“但是中午如果不吃饭的话，会低血糖的吧，下午还要上课呢。”
“但是食堂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我就去小卖部买了点面包给你。”云靖琪小心翼翼地问：“你吃肉松面包的吧？”
南乔视线扫过那个真空包装的肉松面包，有些恍惚。
这种面包他学校里的小卖部也有卖，经常有学生在下了早课的大课间跑去买，因为肉松的量不少，价格不便宜，再配上一杯小卖部老板自己做的热腾腾奶茶，在冬天的早上就是一种享受。
只不过南乔从初中到高中退学，都没有吃过，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只有四百，根本消费不起一个10块钱的面包。
“谢谢，我吃的。”南乔接过面包，“下次不用破费了，食堂给我打点剩菜剩饭就行了。”
“不破费不破费，这也不贵。”云靖琪连连摆手，“才18块钱呢，可便宜了。”
南乔拆开面包包装袋的手止住了，“多少？”
“诶？18……怎么了吗？”
南乔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面包沉甸甸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知道这种面包在我学校小卖部卖多少钱吗？”
“呃……多少？”
“10块钱。”南乔痛心疾首，“加根烤火腿肠才12！18块钱都够加四根火腿肠了！”
云靖琪呆呆：“可是这边的小卖部……烤肠要4块钱？”
南乔震惊：“奸商啊？！”
“你、你这么说……好像是挺奸商的？？”
“所以下次还是不要去小卖部乱花钱了。”南乔说，“留着钱做什么不好，你不是还没钱买版权吗？你就存着钱，以后去买版权唱歌，也就不用你的老板特意给你写歌了。”
云靖琪：……
这个买版权的钱……是可以省出来的吗？
云靖琪突然对自己的价值观产生了怀疑。
“挣钱很不容易的，我也是打过工的人，你知道我送外卖一单才多少钱吗？”南乔皱了皱鼻子，比了三根手指头，“好点四五块钱一单，大多数都是三块钱的。”
“我一个月累死也就挣个七八千，所以平常还是要省着点用。”
云靖琪喃喃地应着：“哦哦……小乔哥你还做过外卖员啊？”
“是啊，我没进节目前就是在送外卖的。”南乔又想起自己弄坏节目组的摄像机被迫进选秀还债的事情。
“感觉小乔哥你好厉害啊，你多大了啊，懂得好多！”云靖琪眼睛亮闪闪的。
南乔一顿，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呃……1、18？”
“哦哦，难怪呀都已经十八了……等等？！”
云靖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十八？！小乔哥？你？才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