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好吃。
但，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吃到食物。
热腾腾的，是活着的感觉。
“有这么好吃吗？”曲嫣看他吃得香，怀疑地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肉包子。
很普通的味道啊，不算好吃。
“还是你在识海里做的菜肴好吃。”她勉强吃完一个肉包子，评价道。
“你陪我逃亡，我自然要以丰盛美色……美食回报你。”小和尚弯起眉眼，愉悦一笑，白皙俊俏的脸上凭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魅力。
旁边走过的姑娘和妇人们偷偷觑他，不知怎么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红了脸。
这个小和尚实在太俊了，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出家人？
和他身边的那个姑娘一样好看，仿佛天上下来的圣僧和仙女。
“我感觉你好像不需要逃亡？”曲嫣见周围人来人往，压低声音，道，“你那金光很厉害，足以自保。你刚才为什么不揭穿玄霁？”
“揭穿了又有何用。”小和尚淡定地道，“之前在清风寺，空澄方丈探过玄霁的元神，确认他有心魔，有入魔的迹象。有空澄方丈作证，众仙门不会听信你我一面之词。”
“那倒也是。你接下来打算如何？”曲嫣问道。
“你如今已经是霁月宫的叛门逆徒，不担心你自己，担心小僧做什么？”小和尚也压低嗓音，小声地道，“莫不是在等小僧还俗娶你？”
“再胡说八道，我当街揍你，信不信？”曲嫣抡起粉嫩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觉得，是你当街揍出家人引人注目，还是出家人当街亲你更惹人观看？”小和尚语气认真的问，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话题。
“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曲嫣一拳朝他胸口揍去——
她的拳头距离他的胸膛不足一寸之处，突然停住。
四周，所有人的动作也僵在那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小和尚微微蹙眉，奇怪地环顾四周。他不过是心念动了动，时间竟然真的静止了？
他在玄霁的识海里不曾学过这种神奇的秘术。
难道是这具躯体本身就会的法术？
小和尚看向曲嫣，她的手臂停顿在那里，水汪汪的晶亮杏眸一眨也不眨，脸颊上的肉嫩乎乎的。
小和尚想起捏她的触感，不禁手痒，伸出手去，在她左边脸颊轻掐了一把，又在她右边脸颊掐了一把。
真好捏。
又软又嫩。
他刚捏完，四周热闹的人声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人察觉异常，就像刚刚的静止不曾发生过。
曲嫣的拳头顺着惯力，揍在小和尚的胸膛上。
她揍了一下，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感觉好像被人掐过似的？
“还揍吗？”小和尚看到她摸脸，流露出一丝狐疑的样子，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揍的话，我们找个地方煮饭烧菜。你想不想吃糖熘饹炸儿、小蚫螺酥、酿果藕、杏仁膏……”
曲嫣听着就放下了手，诚实地点头道：“想吃。再来点糖醋鱼和红烧肉之类的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