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晚吃饭的时候,俩人坐在一起。一个头顶有耳朵,一个屁/股后头有尾巴。看着跟刚从动物园放出来似的,确实是挺童话。
连带着生气的表情也挺幼稚的。
祁阿姨看着,纪寒景给她崽夹的菜全是他爱吃的,一看就很有感情了,于是乐呵呵的,还帮他俩拍照留念。
吃完饭连碗都不让俩人洗,催着祁燃拿手机蓝牙连上了客厅里的音箱,放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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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祁燃摇了摇头,缓慢而清晰地说,“妈,我不能留他在我们家继续待着了,不合适。我看着也难受,他自己也难受。”
祁阿姨叹了口气,踮脚抱抱他,“我崽崽心意最重要。”
“嗯。”祁燃鼻尖一酸,眼圈又开始发热了。拍拍她的背说,“别担心了。那待会儿我收拾收拾就送他出去。”
“唉。好的呀。”
今天之后,每个人都需要很多时间来整理心绪。祁燃走进卧室,看纪寒景拖着尾巴坐在地板上,又从外套里翻出那两张明信片,宝贝一样来回看。
他以前来都是直接往床上滚的。
看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已经很难受了。想到自己在明信片上写过什么,祁燃呼吸都变得艰难,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望着他的发顶却没坐下。
纪寒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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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人都是能被时间治愈的。先把心掏空了,腾出地方。日子过着过着,总会由下一个喜欢的人来填满。
这样的残忍,是属于他的最后的温柔。
纪寒景知道,自己今天一踏出这里,恐怕祁燃再也不会给他开门了。
他想赖在这儿。想撒娇耍赖蛮不讲理,想任性地让他无可奈何,不得不依着自己。想在他在的地方待一辈子。
可他从来都听哥哥的话,不愿他有半分为难。
时间好像停滞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动作。像是种微妙的平衡,不往前走也不倒退,就冻结在这里,他们能在这样的僵持和对峙里过一辈子。也算是过了一辈子。
客厅里的交响乐停了。
祁燃手心颤动。岑意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震碎空气中的平静,开口不等他说话,直白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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