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纪寒景再多停留一分钟,就能看到这个装睡不熟练的人迅速变红的耳尖。
但真论起来这还是他在拍戏以外的第一次偷亲行为,亲完自己也挺不好意思,怕被他哥逮个正着,得逞后就飞快地撤了。
确实把他逮了个正着的人却也一声都不敢吭,强撑着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拉起被子蒙到头顶。默默地翻了个身。
再翻身。
反复翻身。
心跳到快要爆炸。
干什么!他干什么!
不就是喝醉酒亲了他一口吗,还要这么斤斤计较地亲回来!
……幼稚!可笑!无理取闹!
祁燃在被子底下炸了好一会儿才冒出头来,满床摸手机,问岑意房间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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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那是纪寒景带来的行李箱。
他明显的一愣。岑意也走到厨房来,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甚至慢条斯理地倒了杯热茶给他,“刚醒来不要喝冰的呀,对胃多不好。”
祁燃无意识地接过杯子,又问一遍,“纪老师不是已经走了吗?”
“嗯?没有呀。”
“你刚刚不是说……”
“我看着他出门的嘛。”
岑意笑意吟吟地一指,“不是在那儿呢么。”
祁燃顺着这一指的方向看过去。纪寒景正坐在门口,就在他平常习惯坐着望天发呆的位置。
确实是出门了。
离门大概有两步距离吧。
“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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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干嘛比我还紧张。
好像打算告白的人是你一样。
祁燃立刻否认,“我哪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