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清瘦年轻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竟然就是当初红杏别院门口冒死冲闯戒严队伍,向牡丹仙子示爱,差点命丧那护院剑下的那个勇敢青年。
只不过他此时似乎比以前更清瘦了。
这年轻人本想跟其他人一样挤上前来,脸上有些犹豫,始终还是不能跟那些中年书生一样,放下读书人的身段,像菜摊小贩似地向人推销自己的书画,退回了自己得摊位前坐了下来。
他的摊位只是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简单得有些寒碜,不像别人的摊位,都有在卖古玩字画和一些小玩意。
甄命苦笑着婉拒了其他人的推介,走到他面前,问:“兄弟贵姓,怎么称呼?”
年轻人显得有些惊讶,急忙站起身说:“免贵姓褚,叫我登善就行。”
“你好,我叫甄命苦,你是帮人写字的吧?”
“恩。”
“什么价钱?”
“小字一两,大字五两。”
甄命苦现在明白他的摊前为什么这么冷清了,别人都是十几个铜钱一个字算,他比别人高出上百倍。
能定这种价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狂妄自大的疯子,一种是怀才不遇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