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校场上,几百个执法队的士兵,抬着两个被剥得精光,奄奄一息的男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校场旗杆边,将两个人丢在泥泞的校场上。
这两个人的脸已被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女的身子雪团似地白,正是几天前已经逃出去的面团,她身边的,无疑就是她的情人驴粪蛋了。
两人始终还是没能逃过执法队的搜查。
几个执法队的长官看见妓营的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开始宣读两人的罪状,并下了绞刑示众三天的判决。
张氏赶到校场时,正好看见两个侩子手将绳索套在面团儿和驴粪蛋的脖子上,将两人吊了起来,升上旗杆。
张氏看得血液都仿佛凝固住了,愣愣地看着旗杆上的两人蹬腿挣扎了一阵,没一会便停止了挣扎,手脚垂了下去,再没有动静。
周围围观的大部分都是妓营的女人,看着执法队行刑,全都无动于衷,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些甚至露出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色。
“给我住手!”
张氏用尽全身的气力大喝一声,不顾一切地朝那旗杆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些执法队的人认出了她就是这些日子来军营中广为谈论的月桂仙子,见她单枪匹马冲过来,似乎要阻挠执法队执法,眼中无不闪过戏谑和嘲弄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