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因为当时离得比较远,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不过好像两个人原本要一起吃晚饭的,后来好像是去了对面的星巴克。对了,阿楠还一直拉着苏沫沫的手,好像两个人”
“喂??喂!!露露??”终于,电话那边传来自己想要的“嘟嘟”声音,挂上电话,“苏沫沫,即使我不出手,也能让你被收拾。”
正要转身,突然脑袋有什么一闪而过,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弧度,再次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是我,是的,又有***了。嗯,不用谢,听好了……”
“少爷,您吃药的时间到了。”第三次,褚清将那碗黑乎乎的药品放在褚瑾辰面前,刺鼻的草药特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可是对褚瑾辰来说,这样的味道,早就习惯得像家常菜一样。
似乎是感觉到了褚清的目光,从画稿中抬头,“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会喝。”冰冷的语气,刚抬起的头瞬间又低下去,手中的铅笔又开始在稿纸上挥动。
“您已经说了三遍了。”褚清低声提醒道。
端起碗,仰头,喉结急促的滑动,一整碗黑乎乎的中药就那样被褚瑾耀一口气灌下去,随手把空碗放在一边,笔尖突然停下,不经意间,一个用力,“拍!”铅笔尖断掉。
“褚清,明知道是仇人,但是你还是要隐忍着为他办事,这样的心情,你能体会吗?”他没有抬头,只是死死的盯着断掉的笔尖,似乎这原本是他最喜欢的用来描绘自己理想的工具此时此刻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将桌边的碗收到端盘上,“褚清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过去,有时候过好现在,计划好未来或许比沉湎在过去会好很多。”
说完,缓缓转身,走到门边,“褚清,我的过去是痛苦的,现在也是痛苦的,将来,呵呵,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将来。”
心,狠狠地一紧,这个孩子,他悉心照料了十年,从十年前,他踏进褚家的那天起,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他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受伤的小兽,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在抽噎,喊着要爸爸妈妈。
从那天起,原本一直在老爷子身边贴身服侍的他被老爷子安排到他身边,他记得老爷子只跟自己说了一句话,“褚清,用你的生命跟我起誓,你会视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