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放学了,我轻快地出了校门。一个乞丐,衣衫褴褛的样子,披头散发,不时摇一摇他手中的破铜碗,里面的一两枚金色硬币发出叮当的清响。
不知是否因为平日看了太多的负面新闻的原因,我似乎已经对这些人、事有了些免疫,麻痹的时间久了,心也似凉了,没有什么触动和知觉。
我正要装作没事人一样从老人的边上经过时,他突然转身,冲我摇了摇破铜碗:行行好吧,行行好我好像有点难受,就像那里被戳了一下,短暂的停留,我仍旧径直往前走,但多了几分奇怪的滋味。
一阵吵闹。我一惊,转头,几个小朋友手里握着几颗糖果和一枚闪着银光的硬币,从老人身旁飞也似的的逃了去,留下远处传来的嘻笑声和近处老人颤抖的手,抬起头来。你你们还我他的眼中是深深的,浑浊的,似一湾深深的潭水,透出绝望。几颗豆大的浑浊的液体作文顺着老人黑瘦的脸颊滴落。但他已无力与活蹦乱跳的孩子们争夺回他的东西了。我很少见到一个乞丐,一个老人,在路上大哭起来,像孩子一样,毫不忌讳地哭,嚎啕大哭。此刻远处孩子爽朗的笑声变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