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超翻身下马,用马鞭随意一指,“你!过来!”
被他点的下工还能分辨得出来,放下硕大的笤帚,几步跑了过来,学着国人的样打千行礼,嘴里用日语说了几句,鲍超也听不懂,“你家花呢?”
“哈?”
“你他娘的废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老不在的时候,多学几句国话,怎么一句也没有学会?”鲍超笑骂几声,转身走进鸢亭大门,扯开嗓大喊,“花,花!”
鸢亭环境清幽,给他粗大的嗓门一通大喊大叫,惹得店的众女纷纷探头出来,待看清了来人,无不面上带笑,闪身出来,鞠躬行礼,“欲苦拉西马西搭。”
鲍超张望了片刻,快步向前,一扇门前,赫然站着花,樱和里三姐妹,看他大步过来,两个妹妹吓得花容泛白,又不敢乱动,纷纷躲在姐姐的身后;好在鲍超的目的也不在这二人,几步走到花身前,托起她圆润的下巴,“想我了没?”
花不吭,冷冷的偏过头去,鲍超奉调回京,她以为自己终于可摆脱这个魔鬼,不料时隔不久,他竟然又转了回来?这让花心一片悲凉:难道自己就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
“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我了?”鲍超自作多情的说道,“是了,这一次来,给你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花人很聪明,这数月以来,也学会了一些,大约能够听懂他的话,当下瞪起明媚的眸向他看来,“是······什么?”
“啊!”鲍超大喜·“你会说国话了?我就说嘛,俺老鲍的女,若是不会说话,那该多讨厌?这下就好了!”他大手一抄·把花打横抱起,在她娇声呼唤,把嘴巴凑过去,不分轻重的痛吻起来。樱姐妹两个见状大羞,赶忙转开了眼睛。
花给他吻得咿唔有声,男力大,根本不容她反抗·眼睛从他臂弯看过去,自己的那个丈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却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灰溜溜的转身躲进了厨房方向。这让花又是悲苦又是愤恨,心乱作一团。
鲍超一边吻着她,一边走进房间,嘴里喃喃的嘀咕着,“娘的·可想死俺老鲍了!”胡乱的把她放在榻榻米上,解下自己的袍服,露出精壮的身·花一眼看去,即便是在极大的纷乱,也忍不住扑哧一笑。原来,鲍超腿腹之间仍旧绑着裹裆布,但他根本不会做,弄得疙疙瘩瘩一大团,布条的两头一个伸长,在小腹上缠了圈,另外一头则甩在双腿之间,看上去别扭极了。
鲍超低头一看·亦自失笑,尴尬的挠挠头,“这啷个玩意,蛮舒服的,但自己不会弄,只得乱来了。”他弯腰抓住花的双腕·用力向上一带,“看什么?还不伺候老?”
花心暗暗叹息,自知受辱难免,伸手到他腿间,缓缓为他解开缠成一团乱麻般的布条,任由他的昂扬释放在空,凑过朱唇,将它含了进去。舔舐了半天,鲍超胯下的凶物愈加火热,自感后腰发麻,有些忍受不住了,猛的抽身而退,花一个没有提放,大张着嘴巴,涎液顺着下巴淌出,模样**之极!
但她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知究竟,缓缓坐直身躯,双手轻拍,“啪,啪,啪!”
半合的横隔拉门外响起一声“嗨咿。”一个女跪在门边,手扶着榻榻米的边沿,向内看来,迎面可见鲍超精赤着的身体,女却似乎完全不当回事一样,和花用日语交谈了几句,“嗨咿,嗨咿”的答应着,关门离开。不到片刻,门被重新拉开,女怀抱着被褥进来,麻利的铺好,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裹裆布,弯着腰又退了出去。
鲍超也觉得有点凉,仲手撩起被,先躺了进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笑眯眯和和花说话,“刚才忘记说了,皇上要我回京任职,我打算把你也带回去。”
花正在解开和服的衣带,闻言手一顿,惊讶的转过身来,“您
“我想过了,你回到北京,就暂时在我的公馆里住下,等过上一段再说。”
“不!”花用力摇头,不顾胸前白玉般的肌肤半掩半露,扑到鲍超的身前,使劲摇着头,看那样,对他说的话根本不予认可。
鲍超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含糊的听了几句,手一扬吓得女身体后仰,坐在榻榻米上,“什么不?格老的,老的女人,不和老一起回去,留在这里干什么?少废话!今天晚上就给老收拾行装,过几天和我一起上船。”
花还要反对,鲍超却已经等不及了,飞快的扑身过去,将她胸前的和服使劲扯开,膝盖仲到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指在她股间丰腻雪白的肌肤上用力一捻,花不由自主的高呼了一声,“啊,疼!”
鲍超理也不理,他根本也听不懂,眼下春透心胸,片刻也不想忍耐,身体下伏,用手濡弄了几下,已经将这千娇百媚的佳人一枪挑了。
不到盏茶的功夫,鲍超已经玉山倾倒,趴在女身上呼呼喘气,“哎,可想死俺了,你看,没骗你吧?”
“我······不,想······”花会说几句,语速极慢,一字一吐的说话非常不便,但这件事非比寻常,眼下的光景又势必不能让通译进来,只能自己和他打交道了,“……和,您,回,国。”
“为什么不行?”**得以发泄,鲍超倒不像刚才那么着急了,“我可告诉你,我老鲍看的女人,决不能再和别的人!你要是不和我走,我就······”他想了想,却觉得头疼,这种动脑筋的事根本不是他所擅长的,只是不知道花怕什么呢?突然给他想到了办法,“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鸢亭!你在这里没有安身之所,看你怎么办?”
花给他的无理取闹弄得无可奈何,想想前路茫茫,若是跟他一走,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故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哎,你哭什么?”鲍超伸手把她又带到自己身边,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臂弯,大手轻拍,哄孩般的哄着她,但这种动作很快就变了味道,呻吟声和呼叫声再一次在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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