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积威已久,林淮瑾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都没办法镇定,哪怕她此刻平易近人,美艳无匹,他也还是莫名生出敬畏之意。
温苒见他一脸紧张,笑道:“淡定,把董事长的气势拿出来,今晚我做你的陪衬。”
温苒很自然的挽上了他的臂弯,林淮瑾立马感觉自己的手臂有千斤重,尽管这是社交礼仪,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
陪衬两个字,让他受宠若惊。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温苒轻轻的拍了拍他握拳的手背。
对这个重点栽培对象,温苒一直都很温柔,只有把他给带上路了,她的甩手掌柜生涯才会潇洒。
温苒带着他游走在各个集团负责人之间,笑着为他引荐介绍,偶尔还会很亲密的交头接耳,温苒甚至会为他整理领带,替他拂去肩上的莫须有的灰尘,简直把温柔体贴刻在了脑门上。
季庭洲恨恨的看着这一幕,牙都要咬碎了。
林淮瑾又不是白痴,用得着像带孩子似的照顾?怎么对他这么没耐性,他才是她老公!
季庭洲怒瞪着温苒独自生闷气的样子,让朱熹一阵揪心。
温苒到底哪里好了,用得着他这么卑微的爱着吗,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竟然都不制止,这是什么扭曲的爱意。
“庭州,温苒到底哪里好了,你竟然为了她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卑微到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说笑也只能独自生闷气,你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季庭洲被戳到痛脚,厉眸冷冷的扫了过来:“关你什么事,滚!”
朱熹强忍心痛,不甘心的表白:“放着爱你的人不要,为什么就要自讨苦吃呢?”
“你走不走,不走我让人请你走!”季庭洲下了最后通牒。
“好,我走。”
朱熹愤怒转身,叫醒一个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打破他的幻想。
她不信温苒真的变了,一切都是假象,只要当众让她出丑,就一定能让她露出獠牙,变成那个睚眦必报的疯子。
她来的目的,就是想用自己做赌注,让季庭洲看清温苒的真面目,再也不要被假象迷惑。
下定决心后,她随手拿了一杯酒,边走边把液体倒在地毯上,临近温苒身边时,猛地往桌上一磕,露出玻璃锋利狰狞的尖锐豁口,加快步伐靠近。
温苒正准备带林淮瑾去见悦享集团的当家人姜莱,走到半道,忽然从右侧窜出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温总,又见面了。”
姜然笑得无害,桀骜的眼底写满愉悦,漫不经心的语调里透着一贯的慵懒。
黑色西服将他的乖张束缚住,颈间一丝不苟的领带像标注在碟片外壳的十八禁警示,让人忌惮之余,也更添了几分诱惑。
让人迫切想要撕开封面,一睹内里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