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吗?”
“既然要走,就走的干脆些,别留下让我亏欠你的借口,让我忍不住想见你。”
温苒心底直泛酸,无奈道:“好吧,那就一人一半,谁也不亏欠。”
季庭洲应了声“好”,继续在合约上敲击文字,“一人一半的话,大概要重新让人草拟物品和财产清单,我尽量在一周内完成。”
“随便分一下不就好了,一定要这么认真吗?”温苒不禁头疼,豪门离婚都这么麻烦吗?
“要。”
“······”
“如果离婚的话,爷爷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他血压高,搞不好就会病重住院,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我需不需要通知你?”
“当然要了!”
“可我们离婚了,我的家事与你无关,而且,就算你来了,也不过徒添爷爷的内疚罢了,他肯定会因为撮合我们这件事而自责一辈子,所以,别来了!”
“我--”温苒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我们离婚,爷爷也永远是我爷爷,这点不会改变。”
“是吗?那你如果来了,我控制不住去找你,纠缠你,你能忍受吗?”
“我、我避开你就是了!”
“不可能,我会寸步不离!”
“你、你分明在无理取闹。”
“不,我在和你探讨离婚会面临的问题,它远远比结婚更复杂。”
“我、我要请律师!”
“可以,但我工作很忙,没法及时配合律师的时间,离婚的周期兴许会被拉长,你等的了吗?”
“为什么等不了,我又不着急。”
“好,那你请吧。”
季庭洲合上电脑,直接爬上了床,拉开被子就睡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
“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