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顺的样子让季庭洲心下愉悦,忍不住道:“老婆,我爱你!”
温苒浑身一僵,又听他说:“我爱的就是我所见到的你。”
“季庭洲,我--”
季庭洲用食指点在她唇上:“嘘,不准说话,要不然我真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
温苒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枕着他的臂弯闭上了眼睛。
今晚的处境不适合想事情,还是装死吧,明天再想。
等怀里的小人彻底熟睡后,季庭洲动作轻柔的将她安放在枕头上,为她盖好被子,单手支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她。
脑中倏然涌上她对姜然说的那些模棱两可,却又暗含深意的话,说辞最终指向的就只有一个点--她不是温苒。
对于她忽然的改变,季庭洲不是没有怀疑过这种可能。
所谓的大变样,要么是受到巨大打击,导致心性忽然转变,要么就是直接换了个人。
前者,温苒不具备这样的条件,按照温苒的性格和社会地位,注定她在遇到任何事的时候,都是宠荣不惊,哪怕父母意外生亡,她也并未有多大情绪起伏,打击并不足以导致她心性的转变。
至于后者,单是想一想可能性,都觉得匪夷所思,因此,那个念头刚刚涌上心头,便也被理智彻底压下了。
可是今晚,她再一次提及了这个可能,不管是面对姜然还是他,她的表情都异常的认真,这就不得不让他再次想到当初的怀疑。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吗?眼前的人真的不是温苒?
季庭洲伸出手指,隔空描绘着她的样子。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重新回头看她的改变,许多事就很值得玩味了。
不管是她对他的忽然开明与放任,还是她搬出夫妻相处之道,大谈婚姻需要信任的说辞,都像有意为难他、激怒他、把他推远。
骄傲如以前的温苒,她想要什么直接就付诸行动,绝不会被动的等他改变。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更不可能掌控人心,所以才会歇斯底里的用强硬的手段压迫他,相互磋磨着本就生涩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