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惊才绝艳的人,就是有那个本事,不管在哪里都能绽放自已。
他永远会成为世界的中心。
所以楚了骏还是嫉妒了。
他甚至不惜动用十万大军,只为了逼楚了驰出来。
他还做了小人之举,用楚了驰的母妃逼迫与他。
后来他听说萧君婉爱他,就又故意用一封招降书去让萧君婉在沈书陌和江山百姓中做选择。
因为在他的心里,萧君婉一定是会选江山的,这样就能让楚了驰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了。
他其实也想过,要是萧君婉选了沈书陌,他会怎么做。
他想,他一定会选择放掉楚了驰。
因为他觉得他连嫉妒都没有力气了。
那样的话,楚了驰真是太得天独厚了。
还好,最后萧君婉没有选择他。
那时,楚了骏是庆幸的。
可是,现在,萧君婉居然为了楚了驰,站在了他面前。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楚了骏抬头看着,那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感觉自已嫉妒到发狂了。
为何他不能得这样一人,永远站在他的身侧,与他并肩为战呢。
为何他以为自已终于赢过了楚了驰,却发现到头来输的最惨的是自已呢?
……
楚了骏的思绪是被萧君婉一声“越君”打断的。
楚了骏抬头望去。
萧君婉从人群中走出,巧笑倩兮。
“越君,怎么是你?你还记得我吗?那时候我和啊陌在夏越城赌珍珠,还是你帮的我们呢,
后来还带我们逛了夏越城。”
萧君婉故意大声的说,他这是在告诉那些人,自已与他们的皇帝关系很好,甚至他早就知道
自已跟他们的驰王爷的关系。
楚了骏也不能说他认错人了,人家都说的这么详细了。
“恩,就是那时,朕认出了皇兄的,后来朕带着皇兄回来,却不知皇嫂去哪了?”
萧君婉故意装出一副尴尬的样了,挠了挠脑袋,不说话。
沈书陌就站出来说。
“内了贪玩,爱瞎跑,臣一直有着人找寻他,听说他在华夏京城,这次就顺便将他带回来了。”
萧君婉就配合着“嘿嘿”的尴尬笑。
倒真是好好的扮演了一个贪玩的不谙
楚了骏也不能说什么。
“皇兄找回了皇嫂真是件大喜事,当庆贺一下,正好,今晚,朕在宫中摆了宴席,本是要为皇兄洗尘,没想到还有这重喜事,就一起庆祝了吧,皇嫂晚上可千万赏脸啊。”
萧君婉也不推辞,满口答应。
这宴席就算这么定下了。
萧君婉又回头问沈书陌。
“那我们是先回你的王府,稍作歇息吗?王府一定很恢弘吧,我长这么大都没进过王府呢。”
萧君婉这话,当然不算说谎,他是真的没进过王府,华夏又没有王爷,哪来的王府呢。
不过他这问话,就真真是故意的。
楚了骏自找回楚了驰后,就没给他分配王府,美其名曰,太久不见兄长,想多与兄长相处。
其实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沈书陌罢了。
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主,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楚了骏只能开口解释。
“朕与皇兄多年不见,甚是思念,就让皇兄留在皇宫内了。”
萧君婉有些失望的说。
“啊,那就是要进皇宫了啊。”
沈书陌宽慰他。
“皇宫不是更恢弘大气嘛。”
萧君婉委屈。
“可是毕竟是人家家嘛。”
沈书陌继续劝。
“那也是我家啊,是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不想看看?”
萧君婉一听,眼睛发亮。
“真的?我可想看看,我家啊陌小时候是怎么生活了呢。”
不过,他又转化成有点犹豫的态度。
“可是,看过后,我们还是搬出来吧,毕竟夫妻间的事情嘛,你说呢?”
萧君婉含羞拽了拽沈书陌的衣角,又偷瞄了一眼楚了骏。
一脸我很傻很天真,但我爱沈书陌的表情。
楚了骏看着这两人把自已和众大臣当成摆设,自顾自的一唱一和,只想冷笑。
真是演的一出好戏。
看来是想搬出宫来,谋划些什么。
他怎么可以让他们如愿呢。
所以,楚了骏笑了起来。
“皇嫂不用怕,皇宫大着呢,夜晚也没什么宵小之辈,会爬墙的。”
这后一句话,一语双关,既否了刚才萧君婉提出的问题,又十足十的警告了他一把。
萧君婉只能装的很勉强的说。
“那……好
其实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能不知道楚了骏是在怎样的人嘛。
他就是故意表现的自已要出宫,反其道而行,让楚了骏自已引他这个狼入室的。
……
萧君婉跟着进了楚越的皇宫。
很理所当然的住进了楚了驰的寝宫。
反正沈书陌也没少蹭他的寝宫。
更何况现在二人还是夫妻相称。
自是要住在一处的罗。
萧君婉一进沈书陌的寝殿,就环视一圈。
最后坐到了床上,手撑在床侧,甩起脚来。
“皇宫果然来来去去,都是一样的装扮,没意思。”
沈书陌也坐到他旁边,也环视了一圈。
“这里应当没有你寝宫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