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抬头,眼神极深地看了贺景洲一眼,然后重重抿着唇,什么都没说,便跟在那士兵的身后走了。
那什么劳什子的随机任务,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大不了到时候咬咬牙兑换一个催眠道具,迷晕了贺景洲好了。
反正随机任务也没说不能使用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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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惨叫声不停地响着,鼻腔间闻到的则全是浓重的血腥气,听觉和视觉都不断受到冲击,一波接着一波,要是一般人恐怕光待在这样的环境都得崩溃。
阴森潮湿的地牢里关着不少的犯人,他们身上的囚衣全都破破烂烂的,血迹斑斑,垂着头缩在靠墙的角落,偶尔看到人来,才敢抬头畏畏缩缩地张望着。
再往里走,就是拷问室,而此时拷问室的墙上吊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
他的胸膛上布满累累鞭伤,还有各种刀伤和烫伤,鲜血不断地滴落下来,在他脚边汇成一滩赤目的血洼,很是吓人。
边上站着一个拿着鞭子的狱卒,一脸嬉笑地凑到了刘副官跟前,“刘副官,您来了,这些乱党我们已经初步审问过了。不过他们的嘴巴都严得很,恐怕一时半会还开不了口。”
刘副官眯眸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人,俨然就是之前冲到陆秋的厢房,胁迫他的那一个。
“去,将那个叫言西楼的给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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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听到刘副官的盼咐,马上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提人。
刘副官那可是大帅跟前的红人,若能讨得他的半点欢心,那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所以刘副官说的话,他半点都不敢怠慢!
没过一会,言西楼就被那狱卒从牢房里拖了出来,他身上的囚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和平日里斯文干净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第186章踹掉那个虚情假意的斯文败类
言西楼走得很慢,脚上手上都带着重重的镣铐,那狱卒还在身后不停地推他。
明明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似得,冷汗也是涔涔地冒着,但一路上他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刘副官,人带来了,先上什么刑?我把人吊起来还是绑在椅子上,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