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早有准备，但有人帮忙，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她顿了顿，又道：
“先前他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这次更不会是了。”
裴青羽看她神色笃定，十分有底气的样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师妹说得对。”
那几个人，着实不够看的。
若那几个长老联手，全力以赴，或许还能与他一战，但现在圣殿即将现世，他们是疯了才会在这个节骨眼惹事儿。
“不管怎样，咱们以不变应万变就是。”裴青羽叮嘱道。
夜曦玥赞同颔首。
……
时间流逝。
夜细雨闭着眼，在脑子里默背医书。
但同时，她还分出了一道神识，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即便是不睁开眼去看，她也能感受到他们已经越靠越近。
终于，直到某一刻，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厚厚的积雪发出“吱呀”声响，在这寂静冰冷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裴青羽一手负于身后，回头看去，就见一行人正迎着风雪走来。
正是柳文飞一行人！
似是差距到了裴青羽的视线，走在最前面的柳文飞脚步顿住，眉头拧起。
双方似是陷入僵持，氛围冷凝。
片刻，柳文飞才冷声开口：
“真是倒霉。”
夜曦玥睁开眼，唇角微挑，笑意冷然。
这演技，还真是够可以的。
不知道的，乍然一听，估计还真要以为他们是碰巧又遇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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