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连蕴摇头，紧紧抓着季桑的手。
“人是我砸的，阿桑姐，人是我砸的啊。”
连蕴边哭边喊。
季桑看得心惊。
而傅以斯也从警察那里得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导演送去的医院正好就是市一院，今日因为要回季家谈事，他特意跟主任调了班。
这个程度，如果没有意外，八成就是主任主刀。
季桑拍了拍连蕴，安慰
“会没事的。”
可是季桑也没有底。
若是人真的没了，凌煜轩是一定会背上这条人命的。
人是他砸的，再怎么扯也扯不到正当防卫。
季桑一时也慌了神，看向傅以斯，眼里有着焦急与无措。
男人抿着嘴
“现在先把人给救回来。”
傅以斯也不敢大意，必须得要救回那个导演的命，不然这个事情不好处理。
抬手捏了捏太阳穴
“我现在赶回医院协助手术，凌煜轩就让他在这里好好待上一晚，刚才我打了韩城的电话，十分钟之内便过来。”
季桑连忙点头
“你先回医院，我在这里等韩城。”
傅以斯看了连蕴一眼，而后看向屋里头还倔强着不肯看向这边的凌煜轩，那一股子倔劲倒是他没有见过的。
之后再收拾他。
傅以斯没有耽搁，他刚才打电话问了张庭，手术并不简单。
傅以斯一离开，警察局里这冷凝的气氛似乎才好了一点，启明大喘了口气。
他没有想到惹事的这位竟然是傅以斯的兄弟。
看样子身份也不一般。
发生这个事情，凌煜轩想到的第一人就是傅以斯。从小到大，他就跟在傅以斯的屁股后面，惹了事第一个找到的人就是傅以斯。
在凌煜轩那里，傅以斯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凌家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傅以斯头一次让人过去凌家那里给了假信，说是凌煜轩在他家过一夜。
这个事情若是搁凌家那位老爷子知道了，凌煜轩可就不是简简单单在警察局待一晚了，只怕是会被打到半条命都没有。
今夜的警察局格外的安静和寒冷，启明看着椅子上的季桑和连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只能够给她们倒了杯热水。
那个导演的确是个人渣，做的事情很恶心，但是在他们警察这里，处理的方式永远不能是用暴力。
所以那怕他觉得有些唏嘘，但他不会说一句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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