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被琴酒吊在东京塔过,谷川露出了愤恨的表情,迟早把琴酒也吊一次。
小哀看着脸色莫名变化的谷川,叹了口气。
这孩子,一想到自己要上班就精神不正常了吗?
趁着谷川心不在焉的时候,小哀露出狡黠的笑容,跳起来拽住了谷川脖子上的围巾。
“啊啊啊,你要勒死我吗?”谷川连忙低下头。
“额,不好意思。”小哀连忙把自己的脸捂严实,歉意的看了谷川一眼。
“我看你就是想勒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
谷川正喋喋不休的和小哀吵闹,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男人西装革履,脚上的皮鞋锃亮。一头浓密的黑发能够反光,脸上一直挂着和善的微笑。
“谷川宁是吗?”男人对谷川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谷川宁,叫我谷川就好了。”谷川和男人握手。
“你好,我是长宗不二。是日卖电视台的主任,您父亲都和我交代过了,你跟我来就好了。”
长宗不二看着谷川身后的小哀诧异了一下,但也没有多管。
谷川远交代的是工作什么的没必要,只要谷川在电视台多待一些时间就好了,长宗不二就当是在带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又带了一个孩子过来,但带一个和带两个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亲自监制的一款栏目,你跟在我身边当个助理好了。”
谷川跟着长宗不二来到现场之后就不管他了,这里的人不管是导演主持人还是灯光师摄影师,都对谷川非常友善,让谷川根本没有体会到职场霸凌,有些小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