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副忙得不行的样子,这会儿对上舒沅发问,倒是知无不言起来“虽然他现在已经出来单干了一段时间,不过以前好歹是leelee的主要合伙人之一,那家律所在新加坡当地很有名,他也算是,为数不多混到金字塔顶的纯华裔律师。”
话音刚落。
蒋母在旁听了好半天他的说辞,又冷不防插了句“但他比较擅长的是刑事诉讼的案子吧?”
“不影响。”
“可你……”
“我问过了,他说民事侵权,特别是名誉侵权这块,他最近几年也很有兴趣,一直在研究。”
比起蒋母的满腔担忧,蒋成这个“真当事人”,倒显得平和的很。
低头抿了口咖啡,又继续道“何况这次去新加坡,主要是为了避开那群苍蝇似的媒体,也迁就阿沅公司那边的决策。他好歹是个出名的大状,怎么说也够格了。”
话都说到这地步。
蒋母不蠢,当然意识到,这大概是综合考量过所有因素,最后得出的最优组合。
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侧头看见舒沅仍满脸疑惑,叹息一声,伸手拍拍她手背。
“没事,别担心,不是这个律师有问题,只是……妈妈心里有点怕。”
“怕?”
“嗯……”
蒋母说着,瞥了眼蒋成神色。
见他没有表露出什么抗拒或厌恶,以防万一,这才对舒沅彻底交代了自己心里真实所想
“妈妈也跟你说过吧?阿成他小时候,也就七八岁的时候,被绑架过一次。当时为了庆祝他生日,又是逢八,为了讨个好兆头,他爸爸还特意在新加坡投了一个新楼盘,翻译过来中文,就叫秀成居,特意让阿成代表我们去剪彩。这么个高高兴兴的事,本来在新加坡那段时间,我们玩的也挺开心。结果……
结果我们顺路带着他到马来度假的时候,有三个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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