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的男声娓娓道来,十万年前,天族出身的赵赤,担任文治君,三界的文曲星官皆吏属文治君府,并主管九重天藏书楼。
文治君掌管天下文治,能担任这个位置的神仙,不但才学斐然,更兼治世之能,非大才大德之神莫属。
而赵赤,正是这天之娇子,他出身天族皇室旁支,幼年便灵慧不凡,经过天官筛选,就读天族皇家学府,入学后便崭露头角,成为学子中的翘楚。
后又被太上老君收为座下弟子,数年后,东华帝君赐官赵赤文官之首文治君。
又因容貌俊秀,人品出众,惹得不少女仙爱慕痴恋,可谓是春风得意,风光一时。
“没想到,竟是出身天族。”白浅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后来呢?”
“后来……”墨渊的眼神瞥过白浅手中握着的茶杯,接着往下说。
“后来,在文治君府中供职的一藏书吏女仙,对赵赤心生爱慕,却求而不得,久而久之,因爱生恨,后被妖族蛊惑,偷盗了藏书楼机密阁中的水陆阵法—池鱼册,那女仙使本想用池鱼册为诱饵,设计赵赤,与之成就欢好,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妖族趁机从女仙手上盗走池鱼册,滥用阵法,引发滔天洪患,为祸凡间,至使凡间哀嚎遍野,如同地狱。”
“烂桃花!”白浅狠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上的茶杯震动了两下,墨渊的目光扫来。
“师父,您继续,继续!”白浅讪笑。
“待赵赤识破计谋,拘捕女仙,追查审问之下,大惊,池鱼册,早已被妖族盗出了九重天藏书楼,而凡世数万生灵涂炭,大祸已成,天庭震怒,东华帝君责令文治君下凡间,治水患,带回池鱼册,重归天庭藏书楼。而墨渊则手持轩辕剑,将偷盗阵法册,制造祸乱的那些妖众,镇压在九冥极寒之地。”
“还真是红颜祸水呀!”白浅将喝过的茶杯续上水,抓在手里,又抿了一口。
“还不是那小白脸识人不明,他就是蠢死的。”折颜嗤笑了两声。
“那女仙被文治君下令天罚,滚滚三道天雷,劈得魂飞魄散了。赵赤因御下不严,疏忽职守,引发凡世天灾,被免职,贬下凡世,做百世高僧,参佛法,渡众生,入无间地狱,超渡冤死魂,至今应是凡间的百世劫渡完了,恢复了仙身。至于他为何未向天庭复命,反而聚妖众滞留蜀山……”
墨渊顿了顿。
“日后再说。”
墨渊话毕,从白浅手中取过茶杯,一饮而尽。
“师父,那是我喝……”白浅忽然磕巴,说不下去了。
“这本是我的茶杯。”墨渊眼中似笑非笑,温声答道,。
龙纹紫玉杯,那不正是墨渊上神专用的茶杯吗!
偏头看了看此时正面红耳热,羞窘不已的小女子,墨渊嘴角上扬,将茶杯复放在案几上,站起身,悠然自得地负手走了出去。
“似乎挺高兴。”
瞅了一眼墨渊的背影,折颜从袖中掏出一把龟骨,排在案上占卜。
“小五,你的脸怎么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真真你快看。”折颜示意白真,指着白浅的脸。
“老凤凰!”
白浅心里羞恼,豁然起身,站到折颜面前。
“猴屁股,嗯?”眼角闪出寒芒。
“没”话音未落,一阵风刮过,折颜被扯得原地转了两圈,发丝零乱,身子踉跄了两下。
“哎哟,这姑奶奶,下手可真狠呀,一下子扯掉了我三根金羽呀。”折颜心疼得脸直抽抽。
“这回,她的那些凤凰羽倒是攒够了,能制成一把凤羽扇了,强取可比巴巴的等你换毛轻省多了,活该!”白真低下头,又继续翻阅起手中的书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