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无脸？”崔婷婷微愣了片刻，侧头看向云天顷。
云天顷缓缓睁开眼睛，与她对视，却没说话。
崔婷婷反应过来，捂着唇压低声线：“抱歉！”
“放心吧！刚才听见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云天顷轻颔首，闭上了眼睛：“如果可以，崔小姐大可不必在我身上花时间。”
他的话让方烨十分意外，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天顷将军的意思是……你，对我无意？”崔婷婷皱起眉头，“将军可是有喜欢的人？”
方烨放松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幸好她的内力比较强，也不至于将混乱的思绪展现在脸上。
“嗯。”云天顷毫不犹豫点头。
他并没有喜欢的人，但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再听见有关指婚的荒唐事。
以前觉得和谁成婚都一样，反正他不会在情感上注入太多的精力。
可突然感觉并不是如此，将就的婚姻，还不如没有。
自己倒无所谓，但拖累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崔小姐不是可以退出？”云天顷睁开眼睛，随手取过一旁木板上的茶杯。“这是在你有爱人的提前下。”崔婷婷抿了抿唇，站起朝他走去。
云天顷轻品一口茶，当做没看见。
“我知道将军没有爱人。”崔婷婷缓缓靠近后，拿起了茶壶。
她长指轻轻一勾，一颗小东西在指尖弹起，从茶壶壶口飞进去了。
“你在做什么？”方烨站起。
东西极小极小，她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