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新人斗旧人的无形的战争便落下帷幕,今日的事又传了出去,也越发有人好奇帝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以致后头常有伺候过帝苏的妖来找麻烦,当然这是后话了。
“本尊昨日可没要你。”帝苏在他耳边轻轻说,顺便施了个小术法,这样两人说的话别人便听不见了。帝卿抬起头,目光幽幽,心里越发沉重,“尊上心疼了那兔妖了?”不知何时起,帝卿是越发的大胆。
帝苏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心情复杂,这小鲛人到是越来越不掩饰自己了,嘴角便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回去洗干净等本尊。”
帝卿听了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他将头埋在了帝苏怀里,掩住了不该出现的表情,声音闷闷的,“那尊上我们可以早些回去吗?”帝苏摸了摸他的头说,“可。”
之后,宴会还在继续,帝卿这晚格外缠着帝苏想要早些回去,帝苏被缠的久了便在到了亥时时默默领着人回了府,而只在马车上人已经不安分了。
“乖一点。”帝苏手按住了怀中乱动的人,“尊上感受到了没有?它在渴望你。”这个它帝苏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只见帝卿舔-了舔她的下巴又说,“姐姐,我们不要马车了,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姐姐一般帝卿只会在床上喊,帝苏眸光一暗,马车的帘子一掀,车外的小全子便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两人便不见,小全子已经习惯,默默的跟着空马车回了府。
夜色沉沉,似乎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然,殊不知能瞒天过海的才叫做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