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杜霍便暗自萌生出,先行离席的想法。
虽然他明知道这样做,甚为不妥,但他却实在是无法,与刘璋这种人同桌而食。
于是,暗自做过一番权衡后,杜霍便是直接,胡乱的编了一个理由,随后便与张飞等人,提前离席而去了。
翌日,时间还未过正午,杜霍便被刘璋给传了去。
据兵士说,汉中张鲁再度犯界,两者相斗不下,死伤兵士,已达数万。
涪水府殿内。
“兄长,你传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刚刚入殿的杜霍,双手抱拳立在殿下,向那位站在自己面前满面愁容的刘璋问道。
“贤弟啊,你不远千里而来,愚兄本想让你歇息几日之后再议战事,可眼下张鲁再度犯境,军情万急!
愚兄这也是没办法,所以这才差人请你过来,想要与你一同商榷这退敌之策,你可莫要怪愚兄啊!”
刘璋长叹一口气,一脸不忍的解释道。
杜霍笑道:“兄长说的这是哪里话,兄弟此行前来,可并非是游山玩水的!
如今既然已有军情,那兄弟则必然得替兄长排忧解难!
请兄长放心,兄弟愿亲率大军前往沙场与张鲁交战。誓死为兄长守住边界,绝不让张鲁进军半步!”
随着言语的不断激进,杜霍的表情也是变得愈发精彩。
尤其是最后那句保证,那则简直可以用振奋人心来形容。
结果,刘璋听完杜霍这番话后,竟也跟着变得慷慨激扬,斗志磅礴起来。
“贤弟之勇,可与天地比肩!贤弟之仁,实乃世间少有!今日有贤弟出马,料那张鲁奸贼,必定是有来无回啊!”
“兄长,刘备虽不敢轻易许诺必败张鲁,但至少在我军兵卒未曾亡尽之前,蜀中境内则必然是安然太平的!”杜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