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公恕罪,在下绝无贬低主公的意思!”
悟懂杜霍的话意后,庞统当即施礼伏罪道。
“无妨,不知者不怪!”拦住庞统后,杜霍腰杆笔直的说道。
“谢主公饶恕……”
庞统心若惊鸟般的直起身来,随后,他便再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反倒是张飞,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虽然大部分都是废话,但他的目的却也还算是比较精确。
那便是想要劝杜霍,务必要多带人马前往汉中,至少要与张鲁的人相持平。
然而,直到杜霍把古栈道只能通过三千人的事情,告知张飞后。
张飞方才逐渐停止了,他对杜霍的那番劝说。
“如果最多只能通过三千人的话。那依我看,大哥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风险为好!”张飞道。
“我可并不觉得这是冒险,反而我还认为此行,我是势在必得!”杜霍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那份自信,无论是对于马超还是张飞,他的自信,都未曾有过丝毫的锐减。
“大哥,不是兄弟对你没有信心,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荒诞。
倘若是我与二哥,咱们兄弟三人一同前去的话。哪怕咱们只有三百人,甚至是三十人。那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畏惧,可眼下,我与二哥都不在你身旁,就唯独只有你一个人,这又岂能不会令我感到担心呢!”
张飞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有板有眼,并且从他的神情中也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这番话的确是发自于他的内心。
自从他的兄弟情谊变得泛滥之后,他对杜霍安危的担忧,便也是与日俱增起来。
而如今,当他得知杜霍即将要冒如此巨大风险的时候,他便再也没有停止过,自己对杜霍行为的劝阻。
然而,杜霍对于张飞的所作所为,却也是有着两个层面的想法。
当前,他既因张飞的真诚,而有所触动。也因张飞的阻拦,而有所厌烦。
仿佛,此时他已经跌入了一个互相矛盾的深渊,而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