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仍旧下着细雨,只是雷声逐渐小了些!
“呼……但愿这几天,不要再出现什么麻烦事!这个世界,可真是不太平啊!”
夜半,留守在营帐外的兵士,此时皆已离去。
杜霍倚靠在座椅上,独自一人守着,这孤零零的营帐。
府案上的灯烛,此时已经燃烧的差不多了。
营帐外的雨声,偶尔会传进杜霍的耳朵,昏黄的烛光,将杜霍的影子拉得很长。
此时周围一切都是安静的出奇,寂静的夜,似乎并未因雨声而有所变动。
次日凌晨,凭空而生的一道炸雷,瞬间令杜霍从梦中惊醒。
而就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他发现自己身前的府案,不知为何被掀倒在地,书卷悉数散落,地面一片狼藉。
“梦游?”
杜霍手扶着脖子,正了正颈椎,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干巴巴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杜霍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不料此时他的脸上竟还真有那么一滩异物存在。
心生疑惑的杜霍,当即三步并作两步地来至铜镜前,想要一看究竟。
在铜镜的照映下,杜霍的整张脸,都在铜镜内得以展现。
而此时,就在他那鼻翼两侧,却是有着一大滩,早已干掉的血渍。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杜霍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此时他很清楚,这血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因为如果是他自己受伤的话,那他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另外就算是他自己的血,那也绝不应该流淌到鼻翼的两侧,毕竟他的脸上并无伤口存在,同时鼻腔内也并无破损处。
所以,眼下那则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警告,一种用鲜血所做出的警告。
而至于这警告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那则是杜霍目前所未曾知晓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是,这个人此时或许还在军营内,并且很有可能,就是杜霍手下的某一个人。
“以前我还没有察觉,原来我的身边,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杀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