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这番道理,刘循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在刘循看来,身为君主便应该合理善用自己的资源,无论是百姓还是城池,这本就是属于君主所有。
现如今,君主有难。百姓便应该为君主排忧解难,牺牲所有。
而至于爱民布施之类的事情,那则是天下平定之后,坐守天下的君主,所应该有的作为。
所以,当刘璋表达出这个观点之后,刘循当场便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甚至,他此时都已经有些不再顾忌,那所谓父子的长幼之礼!
“父亲,您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过愚昧!难怪这些年来西川境内的子民,都说你昏庸无道!如今,在孩儿看来,往日西川百姓之言,倒也有那么几分可信之处!”
“放肆!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讲话,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吗?”
闻言,刘璋顿时怒不可遏,歇斯底里之间,整张脸就如同褶皱起来的纸张一般,难以舒展。
“请父亲恕罪!孩儿的言语的确是有些不太中听,但这也总比敌军的冷嘲热讽要好听得多!
如果父亲连孩儿这句话都受不住的话,那等到刘备攻下成都后,父亲您恐怕就更难受得住刘备的冷嘲热讽了!”
“你……”
刘璋被刘循这番言语噎得说不出话来,不得不说刘循所言倒也的确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身为败军之主,纵使他先前有多少傲气,但只要他一落败,那便瞬间会成为乱匪贼寇。
所以,刘璋若是真想开城献降,那他就必须得克服这一难关。
而今日,经刘循这么一番激将,刘璋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根本就无法抵挡,这种侮辱的言语。
因此,自刘循这一番解释后,刘璋便是彻底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当刘循看到刘璋的这番举动后,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施礼辞别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府殿,独留刘璋一人,在府殿内高高在上的坐着,整个人如同是被雕刻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