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切勿误会,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大人的安全!”刘循自然不会承认心中的担忧,只是当前他的狡辩,却也并没有太多的可信度。
黄权脸色稍稍有些变化,单从他的情绪来看,显然是对刘循的态度,略显几分不满。
但即便心中是这样想的,可他却也并没有太过明显的表露出来。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他此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住西川,尽一份忠臣的责任。
故此,最终他还是当着刘循的面,僵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公子,在下身为西川臣子,那便必定会为西川大业穷极一生!
若是公子,是因为怀疑在下有不臣之心,所以才加之阻拦的话!那在下为消除公子的疑心,则必定会舍弃当前所计划的一切!
可倘若公子仅仅只是为了担忧在下的安全,所以才加以阻拦的话,那在下,则必然是非去不可!”
黄权这句话,说的难免有些太过决绝,虽然表面上他是给了刘循一个选择,可在刘循看来这却更像是一个,容易令自己深陷泥潭,而无法自拔的圈套。
因此在这个选择面前,刘循可谓是慎之又慎,结果最终他还是在命运面前选择了妥协。
“黄大人,多虑了!你的为人我是十分清楚的,请你相信,我自始至终都未曾对你有过丝毫的怀疑!
倘若你现在已经作出决定的话,那恐怕就算是我的阻拦,也已经没有效果了!
所以干脆,我就顺了你的心意。我答应你,派你出城探查敌情!”
此时,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刘循的回答貌似已经不再具备出人意料的效果。
“多谢公子,请公子放心,在下此行出城,必定能替成都城解一份烦恼!”黄权说的信誓旦旦,仿佛此时,他早已胸有成竹一般。
听闻黄权此言,刘循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口中所说的,除了嘱托与提醒之外,那便也没有其他的言语了。
隔日,黄权从刘璋那里得到通关令后,便是直接离城而去。
出城之时,刘璋为了保护黄权的安全,特地在城中开放了几个乱民出城的名额,然后借用乱民出城的方式,护送黄权前往杜霍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