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拒绝我吗?如果是你主动拒绝的话,那我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杜霍一脸随意的说着,似乎他对黄权的回答,并不是十分重视。
“刘皇叔开口,在下又岂敢拒绝,在下愿遵从皇叔的吩咐,听候皇叔差遣!”黄权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文长,派人给这位先生沐浴更衣,我回帐内等他!”
杜霍向身旁的魏延,简单的吩咐了几句,转而便独自离去了。
时过半晌,大帐的帐帘突然被人挑起,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在兵士的簇拥下,从帐外走了进来。
见状,杜霍缓缓的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嘴角逐渐浮现出笑意。
“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先生这一整理,倒还真有那么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杜霍道。
“草民拜见皇叔!”衣装妥当的黄权,就连说话都比刚才,稍稍变得儒雅了几分。
“草民吗?呵呵……先生可真够客气的!”
杜霍伸手指了一下,左边的座椅示意黄权落座,然后他自己,则也是又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
“皇叔此言,在下并不是十分明白,还请皇叔示下!”
遵从杜霍的吩咐,落座于左侧座椅后,黄权一脸谦恭的说道。
“先生当真不明白吗?其实,早上我见到先生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知道先生的身份了!
所以,就算先生再怎么隐藏,那也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草民,不太明白皇叔您这话的意思!”黄权一如既往的装着糊涂,他似乎是想这样一直稀里糊涂的拖延下去,直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做出下一步的行动!
“先生,你我都是聪明人,既然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那我就不可能在你面前故弄玄虚!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黄权先生!”
杜霍已经完全,看厌了黄权的演技。于是,他便干脆挑明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