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我滚,我们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手下兵士,如果想闹事,那你们就给我自己摆平他们,如果你们摆不平的话,那你们就把自己的官职交出来,让给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
然而就在曹彰,正在考虑如何回绝这第三批人的时候,满身酒气的曹植,却是左摇右晃的走进大帐,劈头盖脸的便是对这第三批人一顿呵斥。
结果,在曹植的呵斥之下,那第三批人则是灰溜溜的离去了!
“四弟,你许是又通宵宿醉了!”
曹彰见曹植来此,遂面色忧愁道。
“兄长,兄弟可未曾宿醉,只是偶尔少酌几杯,有了那么些许酒气罢了!”曹植解释道。
“胡言乱语,你若是没醉那大火,为何没能成功?”
曹彰最听不得他人解释,结果曹植刚一开口,他的满腔怒气,便是掩饰不住了。
“兄长莫怒,兄弟则也正是为此事,而心生烦恼!”
“你烦恼些什么?”曹彰追问道。
“兄长有所不知,方才兄长交战之时,兄弟的确按照先前约定,命部下点燃战火,焚烧敌军!可谁曾想这火才刚烧到一半,便是被敌军给识破了,结果这场大火,也就没能烧起来!
所以,兄长若是要怪我,兄弟则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还望兄长能够明察秋毫!”
曹植借着酒劲为自己做了一番辩解,此时的他则也是憋着一腔怒火,只是碍于曹彰在此,不便于发泄罢了!
“荀先生呢?他去哪儿了?”
听完曹植的解释后,曹彰便也并没有再怪罪他,而是直接把这矛头尽数指在了荀攸的身上。
“兄长你大败之后,荀大人便率人赶往军营了。按他的话说,兄长你大败而归,那刘备则必然会乘胜追击攻我关隘,所以眼下是要紧时刻,那关隘的守卫,必须得防范密切!”曹植回答道。
“真是岂有此理!”曹彰猛的拍案而起,脸色灼红发烫,“荀攸这个家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虽说此次交战,我没能讨到便宜,但我也没让那刘备尝到甜头啊!
如果你们当时一直在城上观战的话,那你们应该能够看到,刘备那边是两员战将打我一人,结果我却也让他们,落了个损失惨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