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主公所问之事,则刚好与这两事相同。因此,若主公非要求其答案,那在下愿选前者,故作不知!”
“啧……”
闻言,杜霍不禁咂舌,蔡邕不愧是当代名士。孰不知就连这平日闲谈,他都要费尽心思去品咂考虑,可见,他是一个何等谨慎的人!
“先生,此话若是如此解读,那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只不过是想与先生闲聊几句而已,并无其他的想法,请先生切勿曲解!”
对于蔡邕这种饱读诗书,善于猜测他人心迹的人来说,直言相告,无疑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式!
而杜霍则恰恰是因为穿了这一点,所以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闻言,蔡邕赶忙起身施礼,一脸的慌张神态:“罪过罪过……在下言辞不当,还请主公恕罪!”
“无妨……”杜霍浅笑着摆了摆手,“我先前就说过,咱们只不过是在闲谈而已,此时你大可不必将我当成主公,而我也不会把你当成臣子。
你我二人可互称为友,难道朋友之间,还会出现有什么言辞不当的说法吗?”
“主公,我……”杜霍此话一出,却是当即惊得蔡邕不知所措。
古往今来,不知出现了多少位雄君霸主,但却从未有几人,像如今杜霍这般礼贤下士,谦和待人。
“你瞧瞧你这副样子,难道我这话说的有错吗?”蔡邕的反应着实逗笑了杜霍,此情此景之下,他不禁心生暗叹:古往今来这阶级之间的差距,真可谓是令人惊恐不已!
“主公无错,错在在下,在下大错矣!”蔡邕神态慌张的回应道。
“你能有什么错,若是言语不当都能惹出罪过的话,但是天下子民岂不是都要变成哑巴了!”
杜霍哈哈一笑,并未将蔡邕的话放在心上,他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除,并且在某些时候,他也不能让这种关系发生太大的改变。
毕竟这个世界也有着它自己的规律,倘若杜霍强行扭转,那这下场恐怕也并不会太过好看。
“是是是……主公所言极是,是在下愚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