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若是因此事困扰,那在下倒有一计,可助主公解困!”
“哦?”闻言,杜霍不由得心中一喜,随即便故意装出一副惊奇万分的模样,施礼问道,“既是如此,那刘备恳请先生指教!”
“主公如此,实在是折煞在下了!”见状,蔡邕赶忙施礼回应,整个人都是那么的惶恐不安。
“先生过谦了,请先生赐教!”
这一次,杜霍并没有施礼,显然他已经从先前的学生角度,又再度回到了君主的位置。
“喏!”杜霍的转变,总算令蔡邕的紧张神态,稍稍缓解了几分。
施礼回应过后,蔡邕讲道:“如今李肃一事,显然已是拖延许久。若想彻底解决此事,则唯有将其正法方才妥当!因此,依在下之见,主公倒不如先行答应了,李肃归降的请求。然后等他献出营寨之后,再将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呵……”蔡邕话尽,杜霍突然面露冷笑,随即冷言质问道,“先生莫不是,想让我做那不仁不义之主?”
“主公恕罪,在下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啊!”
闻言,蔡邕当即跪倒在地,冷汗如同溪水一般顺着脸颊滴落,整个人抖作一团,好似刚刚遭受过那寒冬腊月的风霜。
“你不必害怕,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岂能因为你这句话,便要了你的性命!”
见状,杜霍的神情竟又突然转好,原本阴云密布的面容,此刻竟又再度露出笑颜。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一句不太成熟的戏言,结果非但没能惹人发笑,反而还险些吓丢了蔡邕的三魂七魄。
“罪臣不敢,恳请主公恕罪!”
然而即便得到了杜霍的命令,蔡邕却依旧没能敢从地上站起身来,仿佛此刻他的膝盖早已与大地连为一体,再也无法分离一般。
“哈哈……”
闻言,杜霍不由得再度发笑,言行举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