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陆忆歆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嗯，还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呢？忙不忙？”
“老样子，行里就那些事儿。”顾褐笑了笑。
他问她：“还没吃晚饭吧？我带你去吃饭吧，开车了吗？”
“嗯。”陆忆歆点了点头。
“那好，你挑地方吧。”和她说话的时候，顾褐脸上始终挂着笑。
沈西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忆歆和顾褐站在一起说话的场景。
看到顾褐的时候，沈西凉也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确认了好几次，他才肯定，那真的是顾褐。
不管过去多长时间，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始终是那么地般配。
顾褐脸上的表情温柔到了极点，陆忆歆看着他的时候，眼底带着浓浓的眷恋。
沈西凉停在了原地，完全没有再继续往前的勇气了。
他很清楚，顾褐在陆忆歆心里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任何人都无法介入。
沈西凉看着他们两个人去了停车场，应该是打算一起回去了吧。
他捏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加快步伐离开。
两年没有见面，这样突兀地见到，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个人，现在竟然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上车之后，两个人就一直沉默着。
顾褐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沉沉的。
陆忆歆侧目看了他一眼，问他：“吃日料可以吗？”
顾褐听到她的声音之后，回过神来。
他点点头，“我都可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对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听她的。
听过他的回答之后，陆忆歆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提高了车速。
“佳佳说你几乎每天都在加班。”顾褐酝酿了一会儿，才出声：“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份工作，但是要注意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
“她夸张了，也没有每天都加班。”陆忆歆笑了下，“不过，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你呢，银行工作压力应该也挺大的吧？”陆忆歆问他。
“还好。”顾褐说，“习惯了。”
“……”
聊完这几句，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陆忆歆和顾褐两个人心情都十分压抑。
过去越是甜蜜美好，此刻就越是残忍悲凉。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如今坐在一起，却说不了几句话。
时间它真的，很残忍。
沈西凉心情有些压抑，回去的路上点了一根烟。
走到招待所楼下的时候，手里的烟还没抽完。
沈西凉停在楼下的吸烟区，继续吸烟。
他低头磕烟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笑盈盈的女声：“hi，mars。”
听到这个声音，沈西凉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夹着烟回过了头。
一回头，就瞧见了乔黎盈满了笑意的那双眸子。
将近二十天没有见面，乔黎早已经想他想得不行。
看到自己魂牵梦绕的这张脸，乔黎立马走上去抱住了他，“mars，我好想你。”
沈西凉停在原地不为所动，目光阴沉到了极点。
他平日里一向这样，乔黎已经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将他的这个反应放在心上。
乔黎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准备去吻他的下巴。
还没碰上来，便被一股大力推开。
紧接着，男人冰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西凉指尖还夹着烟，乔黎的眼睛被烟雾熏到了，难受得蹙眉。
然而她并没有反抗，仍然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谁让你过来的。”沈西凉的声音没有一点儿温度。
那语气，简直比质问犯人还要冷冽。
乔黎舔了舔嘴唇，“我想你了。”
“你应该是想死了。”沈西凉转手掐住她的脖子，“我的规矩，你都忘了。”
“当然没有忘，但，mars，我是真的想你。”
乔黎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打扰你的工作，让我陪你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