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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此时正在池塘边喂着鱼,十分悠闲。
她已经陪了蓟岑五年,可蓟岑额间的印记只是淡了些许,基本没有变化。
林落并不失望,她有耐心,慢慢陪着蓟岑,五年,十年,甚至是一世的时间,对她来说,都是弹指一瞬。
“林落姑娘――”
林落的背后响起清润的声音,她笑着回头,看见立在自己身后的许轲。
林落站起身,笑着望着成熟了很多的许轲。许轲并不像其它人叫自己一声娘娘,即使自己没有什么名分,但是宫里的人都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只有许轲,还在坚持唤林落一声娘娘。
“许相今日下朝很早。”
“是陛下退地早。”
林落笑而不语,与许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淡淡看着他。
许轲今年三十有五,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不过这不有损他的俊朗外貌,相反,这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儒雅男子的韵味。
反而是林落,十几年过去了,依旧宛如少女,不见一丝老态。永远是那一轮不可侵犯的月,这现下,这月被一个阴沉的男人给摘下了。
“许相找我可是有事?”
林落见许轲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一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率先出声。
许轲收回自己的视线,退后一步,恭敬道:“这件事本不该臣来出面,可整个朝中,怕也只有臣还有几分胆量,请求林落姑娘为皇室开枝散叶。”
林落一顿,抬眸认真看着许轲。
许轲作揖:“林落姑娘与陛下在一起五年之久,可陛下至今无所出……”
“许相,你不该来找我的。”林落温声道,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许轲低头,微微道:“是臣逾越了。”
“的确是你逾越了。”
当许轲和林落静默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听着语气,林落知道,蓟岑生气了。
林落笑着向蓟岑招招手,蓟岑阴沉的眸子在看向林落时,便温柔了下来,他大步走到林落身边,低头亲了亲林落的额头,阴测测的看着许轲。
“许相放心,朕无所出,皇室还有蓟栩。”
说完,蓟岑不再看许轲,搂着林落便离开了。
林落被蓟岑搂在怀里,无奈地笑道:“许相也是好意,你下次对人家态度和善些。”
蓟岑对许轲的态度一直很差。
蓟岑不悦道:“我就是不喜欢他。”
林落轻声一笑,便不再说什么。
二人进了屋子,蓟岑便忽然将林落抵在墙上,身子紧紧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洒在林落的脸上。
“阔阔,五年了。”
林落抬起头,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
“是啊,五年了。”
蓟岑眼眸带笑,埋在林落的脖颈处,吻着。
“落落,我们现在可以生孩子了。”
林落眼眸微张,诧异地看着蓟岑。
“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林落一直以为蓟岑不碰自己,是因为讨厌孩子,所以五年来一直和自己无名无实。
蓟岑好笑地揉了揉林落的头:“怎么会?只要是落落生的,我都喜欢。”
“那你这些年为何……”
蓟岑抱起林落,有些急促,向床上走去。
“落落,我一向不信邪神,可是现在怕了,听说一个人罪孽深重,若是生了孩子,会给孩子带来不幸。”
“自我登基到今日,是完整的十年,我想着,五年来,我认真做一个明君,遵循着落落当初的教导,体恤百姓,不随意杀人。现在,这天下没有再被我糟蹋了。”
林落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心里暖暖的,含笑地看着蓟岑,摸上他的脸。这些年,蓟岑在慢慢地变好,他的改变,林落都看在眼里。
主动搂着蓟岑的脖子,林落眼角微微湿润:“你放心,神明不会怪罪我们的。”
蓟岑勾唇一笑,深深地看着林落,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林落的脸上,手不安稳地向林落的襦裙里伸。
林落羞红了脸,在蓟岑的挑拨下,身子早已酥软,倒在蓟岑的怀里,任其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