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心里默默吐槽的风修竹已经全然忘了他才是问剑山最大的耻辱。
“你们怎么能这样!”云瑶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人,“我们道歉了,东西也说过会赔,你们何苦这么咄咄逼人!”
“赔?!你们赔的起吗?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当年我爹进宫给陛下贺寿,陛下赏赐的,天底下独一份,你们赔得起吗?!”
“你们……”
为首的少年打断了云瑶的话,笑的一脸猥琐,“当然了,如果师妹愿意陪我一夜,我倒是……”
“我跪!”
容景一声高喝,一把拉过云瑶,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跪,我会跪倒你满意为止。”
会吗?
他真的会跪吗?
当然不会,容景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跪下的时候,他会趁着那个功夫用魔功处理掉这几个人,到时候直接让他们彻底消失,神不知鬼不觉。
云瑶一听这话,脸色陡然一变,“容景,你说什么呢?你不能跪!”
“没关系的师妹。”容景笑了笑,那抹笑干净纯粹,是云瑶所熟悉的少年模样。
“小景……你不用跪的,我们现在有师尊,有人保护我们,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云瑶说着说着,眼眶湿了,从小受尽了欺负,如今有了师尊,他们应该不一样的。
“师尊?你说你们那个和魔修有勾结的师尊吗?别痴心妄想了,风修竹现在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管你们!”
那个少年笑的相当放肆,他可一点都不怕风修竹,一个和魔修有勾结的人,执法堂根本不可能放过他的!
不过很快,少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云瑶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她看到,月光下,树影旁,一个身着墨绿色广袖长袍的人手指油纸伞站在那里。
油纸伞轻轻抬起,风修竹的眉眼逐渐清晰,他迈步上前,径自穿过容景和云瑶,开到那几个人面前,歪头浅笑,“这么喜欢风修竹这个名字啊!那就抄一千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