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拓跋翰也拿起自己的牛皮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继续道,“虽说不至于昏聩,但不论勇武还是谋略都比那个黎玄差了不知多少,此次出征,我玄冥势在必得,定要一举攻破龙霄国都!”
“怪不得,听说昨天朝堂之上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要请旨亲征,大有争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副将哈哈一笑,满脸嘲弄的晃了晃已经见底的酒囊,微微摇头道,“必胜之仗,只要来摆摆样子就能拿到军功,为将来争夺太子之位打一个好基础,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又岂能不抢?”
拓跋翰也跟着笑了笑,手臂随意架在支起的膝盖上,目光却落在烧得通红的炭火间:“那么你猜……最后会是谁拿到这督军之权?”
“我猜是二皇子。”副将得意的挑眉道,“他的骑sh_e更胜一筹。”
“我猜……是大皇子……”拓跋翰微微勾唇,压低了声音轻轻笑道,“最近朝中盛传他和血阁首领飞焱来往密切,可不要小看这枕边风的作用~”
“哈哈哈,那我们就赌一把,谁输了就赔上一顿好酒好肉,如何?”副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地面,除了烧得正旺的炭火,连个下酒菜都没有,于是砸吧砸吧嘴,向拓跋翰挑眉道。
“一言为定。”拓跋翰用酒囊和他手中的碰了碰,当做约定,嘴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
夜幕低垂,玄冥殿外已是一片暗影丛丛,凛冽的寒风中,一个修长的身影蹒跚着走在青砖小路间,x_io_ng前一道长长的剑伤还在隐隐渗出几丝血色。
“飞焱!”
一声低低的轻唤从不远处的yi-n影下传了过来,血阁首领飞焱强忍着深入骨髓的剧痛缓缓停下脚步,寻声望了过去。
“你要去见父皇?”
大皇子南离从树影间探出半个身体,脸上带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浅笑。
“……是,大皇子。”飞焱痛苦的挪动脚步向南离靠近了一些,咬牙回应道。
“你受伤了?”借着微凉的月光,南离看到他衣襟上渗出的大片血色,目光突然滞了滞,几步走上前去,抓着他结实的手腕沉声道,“脸色这么差,很严重吗?”
“不是。”飞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用力想要甩掉他指间的禁锢,可是因为身上没有力气,却终究没能挣脱开来,“是血誓,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发作了。”
“所以,你要去向父皇求欢了……”南离那幽暗的双眸蓦地深邃了几分,就连抓着飞焱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觉中越发用力了几分。
“求血。”
飞焱急促的喘息了片刻,强忍着全身上下凌迟般的疼痛,抬起头,望着南离那yi-n沉的面庞冷冷的纠正道。
“父皇给你的是什么……只怕无人不晓吧!”南离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话语中却带了几丝幽怨,“我身上也流淌着他的血,你连尝试一下都不肯吗?!”
“不必了……大皇子如果想要属下……少受些痛苦,便放属下……早些去玄冥殿吧……”飞焱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