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么……”顾缘听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伯母是专门回来看看鸾司的。”
“我有心想见他,他不一定想见我,”女人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这混蛋小子发疯做过的过分事儿多了去了……算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缘听,他妈妈去世的早,我这个当继母的也不好做,毕竟我进他们家门的时候,臭小子已经是个具备独立思考的小大人了。”
“我跟缘听你的接触也不多,当然也不了解你跟他的相处如何,所以我还是先跟你说一下,以后你们结婚,有些地方能包容就包容吧,互相包容,我包容他这十几年,容忍他各种过分的事,乳腺增生都不知道增了多少了,以后他结婚成家了,还是希望他再成长一点,思想别像现在那么幼稚,那我也算落得个清净。”
顾缘听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这番话听进去,他只是和之前一样,装作认真熟络的模样点点头道:“好的,伯母。”
“餐馆在哪儿呢?”女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