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缘听少爷,”陆仁嘉推推眼镜,认真说,“我不是同,不喜欢男人,很抱歉之前带给你困扰,所以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
“……”
“……”
平静淡漠的话语,像是在简单叙述着什么十分平常的小事。
它甚至微不足道到可以类比路边被风扬起的尘埃。
“……那真挺好。”顾缘听忽然嗤笑一声,眸色冰冷,话语带刺:“被你缠了这么久,我早就烦到不行了,一条舔狗,无自尊,无下限的家伙,我早就不想接触了。”
一如既往刺痛伤人的话语。
不过前面之人这回似乎再没有那种被自己言语打击后的失落和难过。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这样转身继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