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过后,对方久久得不到回应,似乎又打了个电话,可惜,却是关机。
在下午一点左右的时候,宁缺又发来一条短信:【我对某个人,没有任何印象,但身体里翻涌的血液却告诉我不得不去接纳,她希望我回去,用我的存在去警告她的眼中钉,这样一来对方所构筑的一切墙壁就会全部崩塌。】
【我在想,也许一开始她是爱我的,也想找回我,可现在,她好像已经把能够对付眼中钉,看成了比真正找回我,更欢喜的事情了。】
【班长,我该怎么办呢。】
“……”
后面又是对方的几通电话,但都没有被接听。
陆仁嘉静静看着,一对双眸淡漠平静地看完所有。
而后,他熄灭了屏幕,将手机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