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将自己幻想成了一个杀手,我动用一切人脉,为他找了最好的辩护律师,请求对方能够以精神病为由,将他送入医院,避免死刑,只要人活着,怎样都好。我也可以重回岗位,继续成为一名精神科医生,陪在他左右。”
宁缺露出一抹苦笑,“但他似乎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送他上断头台。他为此发了脾气,弄伤了自己的眼睛,在看见那些血的瞬间,我心疼的几乎要死去了。”
“我想要跟他一起留在精神世界,这样既可以避免死刑和精神病院,我发现他喜欢成为校园里快乐的路人甲,虽然每天身为班长总会累到发慌,但那段时光,却是我真切感受到的,他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时候。”
“……”病人说:“可路人甲是个直男,他的底线不会动摇,他所定义的性别永远卡得很死,所以永远也不会爱你。”
宁缺道:“我知道。”
他声音低了几分,有些喑哑:“我都知道。”
“……”
海风吹拂,夕阳的光照射在高耸的礁石上,坐在礁石边的少年静静看着对面站着的憔悴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