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仁嘉又道:“昨天你发烧昏迷了,我把你送到了诊所。”
宁缺:“……”
他声音微弱道:“班长。”
“什么?不用感谢我,宁缺同学,”陆仁嘉推推眼镜,认真的面容在此刻看上去竟有种正道的光,平缓声线带着些许正气凛然之色:“这是我身为班长的职责所——”
“我是昏迷了,但我没有失忆。”少年的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
陆仁嘉:“……”
他后面的话瞬间被堵回喉咙里了。
宁缺的烧退了,他坐起身,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道被谁脱了,上半身直接裸着。
少年一怔,忽然有些慌张地把被子盖好,道:“我衣服呢?!”
陆仁嘉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床头柜:“那里,你穿吧。”
宁缺面色微红,看着有些羞怒,道:“谁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