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女人曾经很美,可惜——她现在已经是个尽显疯癫老态的疯子了。
明明——她才四十四岁。
顾缘听不会同情她。
相反,他乐见其成。
年幼的伤害造成了心底浓重的创伤。
创伤结痂,似乎与肉体成了同气连枝,只要活着,伤就在那里。
是无论如何都抹不掉的痛。
“曲音女士。”顾缘听忽然对着那个女人轻声道:“请好好休息。”
少年微微眯眼,狭长双目透漏着些许嘲弄般的怜悯——“毕竟,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周天的校园冷冷清清,同学们基本上下午才返校。
这周可以不用打扫寝室卫生,上周刚检查过,隔周一次学生会查寝,因此得要下个周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