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精致的少年罕见的面无表情,连招牌公式化的微笑都懒得再继续维系。
就这么静静走了六七分钟,宁缺似乎从刚才的怒火中冷静下来了。
他的情绪一向控制的很好,几乎不会失去理智。
“……”
——几乎。
深呼吸一口气,少年终于再度看向陆仁嘉,声音平静地问道:“昨天早上,你到底怎么判断出,那个叫顾缘听的人,手臂有很深的伤口?”
虽然当时询问时对方的反应出乎自己意料,但事后再想想,宁缺总觉的那时候班长对顾缘听说话的语气太过于笃定了,根本不像是通过可能性去猜测。
走在前面的少年疑惑地回答道:“我不是说过吗?我问到血腥气了。”
“班长,”宁缺道:“你不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