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穷追不舍,逼得我这个百米跑从来都只在及格线边缘的人,不得不在校园里上演亡命追踪。
而另一边,亲卫队也在找我。
仿佛是觉得新闻社逼得我还不够惨似的,亲卫队的小罗罗们为了给双马尾报仇,居然帮着新闻社的人抓我。
我跑得几乎要断了气。快要无路可逃时,侧面一扇门忽然打开,从里面伸出一条手臂,将我拖入了门内。
门被从内部锁上。
我跌入了黑暗里。
惊恐让我“啊”的尖叫了一声,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唔唔!”我用力的挣扎着,想把那只手掰开,却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嘘,别说话。是我。”那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粗犷。
是阿翰的声音。
我刚想回头辨认他的五官,就听到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我紧张的缩起了脖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间房间是杂物室,很狭小,里面堆满了纸箱和货架。门上挖出的一块二十厘米见方的窗口,透入走廊的光,模模糊糊可见室内的景象。
“会不会躲进杂物室了?”有人这样说着,竟真的朝门山过的小窗
张望了进来。
阿翰赶紧把我从地上拉起,缩在门旁边的阴影里。
门外的人张望了一会儿,没看到杂物室里有人,又打不开门,只得放弃。
“跑哪去了?会不会往楼上跑了?分头找……”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终于松了一口大气。
这时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正被阿翰紧紧抱着。
“丫头,怎么着,又被人盯上了?”阿翰低低的在我耳后笑着,气浪喷在脖子后头,痒痒的,热乎乎的。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神经质的捂住被他的气息喷到的地方,慌忙把他推开。
“嚯,反应这么大?”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贴进了我。
“干、干嘛!”我吓得紧贴在门板上,手慌乱的摸索着门把手。
他按住了我的手,轻笑道:“怕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人走光了没有。”他又凑近了一些,往门上的窗口张望了一下。“很好,没人。”
“那赶紧出去吧。这里好热。”我急急的想去拧动门把。
他却把我的手从门把上拨了下来,飞快的将我两手都制在身后。“别急着出去啊,我们难得有机会独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