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韵撅撅嘴,继续翻着手机里的照片。那照片居然拍了有几十张之多,而且一看就是在不同时间地点拍的。换句话说,他们不是第一次出去开房。
“我相信他,他会对我好的。而且,这事是我自己乐意的,我也没想过要他负什么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开心就好咯~”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有些担心的凝视了她一会儿,对她的话不敢苟同。“你真的这么想?他不会是把你当炮友吧?”作为朋友,我还是不希望她受伤害的,所以有必要提醒她。
“哎呀!都说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爱情,哪一个不是从身体开始的?很正常的啦!别说我了,你和你那个大美男男朋友发展到哪一步了啊?看你们都种草莓了,肯定全垒打了好多次了吧?”
她话里那些“种草莓”、“全垒打”的比喻层出不穷,听得我头晕。我赶紧抬手制止她,“我们才只发展到亲亲抱抱,你别想歪了。”
刘雅韵“哦?”了一声,语尾音调上扬,明显是不相信的。
“唉,你这个黄花闺女,没有忘记做好避孕措施吧?”她反过来担心起我来了,“
虽然这年头全世界的生育率都偏低,但还是要小心预防的。不然一不小心未婚先孕,对方又不肯奉子成婚,那就损失太大了。”
听她这样说,我大概知道她心思还是雪亮的,应该不至于和萧乾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就放了些心。
“我们真没有啦,你想太多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一定会做好措施的啦!”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操心我。
可这话刚说出口没两天,事态还就真发展到了那临门一步了。
真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晚上照例给蓝宇煊睡前读书时,不知怎么的就抱着亲上了。
蓝宇煊憋了那么久,已然是有些等不住了,看他面色胀红,气息粗得同马儿喷响鼻差不多得样子,就知道今天肯定不可能再中途放过我了。
我一边懊恼自己又傻兮兮的自投了罗网,一边努力扯些不相干的事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熄火。
但他全副心思都被勾起来了,哪可能那么容易再被转移注意力?
这一回,他连话都不接我的,只是非常专注的在我这亩薄田上努力耕耘,我越是不让他碰,他反而越是执着了。
他的
手已经钻到了裙摆下,可我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我的眼泪都急得要飙出来了。
早知道今天压根就不该靠近他!也不该穿裙子!不对,为了安全起见,根本就不该住到这所别墅里来!
就在我准备放弃挣扎时,他的手忽然一顿,眉宇间慢慢带上了犹疑。
我尚在想他究竟怎么了时,就见他把手抽了出来,手指相互搓了搓,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怎么有血腥味?”
“嗳?”我也闻到了那个味道。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手并没有进到不该进的地方,所以那血是怎么来的?
在他疑惑时,我猛的推开他,逃下了床。冲进跟房间配套的洗手间里一看,晕,居然来例假了!
这回是真的来了,不是骗人的。
之前刚骗过他自己来了例假,算算天数,也已经来完了。没想到,这下子又来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走出洗手间,发现他冷着脸坐在床沿,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很显然,他已经发现我之前在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