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今天约好了开小组讨论会的!”我从被窝里惊跳起来,却又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压回了床榻里。
“嗷唔……”我抬起麻得好似被截肢了一般的手臂,努力的够到自己酸得如同被醋泡过的老腰,浑身都在抽痛。
靠,怎么搞得?难不成昨天我去跑了马拉松了?
“醒了?”一条属于男人的胳膊搭到了我的身上,一把将我搂
进一堵温暖的怀抱里。“再陪我躺一会儿……”那声音慵懒得性感逼人,如果没听错的话,好像是蓝宇煊的?
我愣了愣神,当机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处理这条突然蹦出来的讯息。
但直到他的腿伸过来勾住了我的腿,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才让我猛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轰隆!”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我整个人都被强烈的羞耻感给吞没了。
居然真的做了……真的做啦!啊啊!我没脸面对白家了!
虽然只是雇佣关系而已,但就是觉得自己鸠占鹊巢,良心上大大的过不去。
而且昨天,蓝宇煊是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许可,单方面的强制的做了这种行为——虽然到后来我自己也觉得很舒服——但这也无法抹灭他伤害了我的人格尊严的事实。
就算他是我的“丈夫”,这种强制的行为也是
很过分的。
蓝宇煊用下巴顶着我的额头,把打算推开他的我,又往怀里紧了紧。
“怎么不睡了,肚子饿了?”他借着从窗帘透过的微光,垂眸看了看怀里的我,然后,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很果断的翻身起了床。
“我让人送早餐上来,你想用牛奶还是橙汁配三文治?”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随便的拉出一件亚麻衬衣,套在了身上,又弯腰开始穿长裤。
他那完美的背部完全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惊得我连呼吸都凝滞了。
在他的背脊上,有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些痕迹纵横交错,新鲜得似乎仍然在渗血。
而我的十指指甲缝里,也有干涸的血块。
那些痕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发生着扭曲,落在他那线条完美的背部,不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显出一种颓废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