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痛骂我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忽然传来了鼓掌声。
“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戏啊!”
我们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说话的人竟然是在慈善义拍会那天,和我撞在
一起的焦糖帅哥。
他一边鼓着掌,一边走到我和余可鑫之间。
余可鑫见是自己心上人来了,赶忙将之前的凶狠神情,换成一副可怜兮兮受尽委屈的模样。“你怎么才来呀!”她跺脚扭腰,娇嗔欲泣,“人家好可怜,为了做好这次慈善要用的玩偶,手都磨破了,却还是被她……”她用包满了的手指住我的鼻尖,“被她给嫌弃……呜呜……”
余可鑫想扑进焦糖帅哥怀里哭,可焦糖帅哥一错身,让她扑了个空。他顺势顺走了她手里的丑玩偶,仿佛看到了什么奇观一般的用非常夸张的语气说道:“哇靠!这是什么玩偶啊?我猜猜,是不是……河马?”
那玩偶头尖下巴大,鼻子处还莫名其妙往前凸出一块,嘴巴也缝得如同血盆大口,两只本来应该是眼睛的凸起,则摆错了位置,像两颗大鼻孔——确实有点像河马。
旁人见他说中了这只玩偶的精髓,都被逗笑了。
余可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什么河马呀!这明明是青蛙!”她一把抢回玩偶,气得扭头走掉了。
我问焦糖帅哥:“你把你的女朋友气走了,不去追回
来?”
“不用担心,她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呢。”焦糖帅哥无所谓的耸耸肩,又转而和我聊了起来,“你刚才说得好啊,‘生来富贵并不值得骄傲,只有靠自己打拼出来的财富才是荣耀’,大意是这样的没错吧?我很赞同啊!这样的话能从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女孩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寻常。”
看来他从吵架最开始就已经在“旁听”了,否则怎么会知道我最开始说的这句话?
“我说,你不会是几分钟前就在偷听我们说话呢吧?听人吵架很好玩吗?”
“好玩啊。”他还真够直率的。
“我说你这人有点缺德啊。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在吵架呢吧?怎么不早点出来劝架?要是你早点现身,那个余可鑫早就收敛了。”
“哎哎哎,这位美女,说话要凭良心啊,我现在出现也不晚啊。再说了,刚才我也不是存心偷听的,只不过是在旁边的保姆车里换服装时,被迫听到的罢了。这不,服装一换好,我就立刻赶来救你了~”
“换服装?保姆车?”我上下打量他,却见他身上穿着一整套上下皮卡丘的连体衣,后边还跟着个尾巴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