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这些人就饿着我们,当着我们的面抽烟,在抽风机的微光下打牌。
我听到他们提到了eric·piron,我突然意识到,他们是eric的人。埃里克·潘,正是雷蒙的哥哥的名字。
这些人大概以为我们都听不懂f国语,所以肆无忌惮的在我们面前谈论eric,谈论绑架我们的计划,他们打算要用我们引出蓝宇煊,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通通做成冻猪肉。
还说只要蓝氏那个老家伙也死了,潘家老二就能继承整个蓝家财产,而eric也就能完全得到蓝氏。
人怎么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但他们的话里也透露出了一个讯息——蓝宇煊还活着。
我们被饿到凌晨,并且滴水未进。
夜里,看守我们的人都跑去睡觉了,没人愿意待在这间又黑又热的小屋子里。
我们热得不停的流汗,却得不到水份补充,有中暑的趋势。
怀孕的我几乎要死在这里。
姐姐试图用y文请求门外那些看守给我们一点水喝,但只换来一声烦躁的踹门的巨响,再没人搭理我们。
佐荆城不停的用绳子磨蹭椅背的边缘,终于解放了双手。
他急
急忙忙扯开捆在腿上的绳子后,又来解蓝宇烨的绳子。
蓝宇烨用力摇头,让他先把我的绳子解开,因为我怀着孕,不能绑太久。
佐荆城正要过来,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了。
我们全都震住了。
完了!
那个进门的人手里寒光一闪,亮出一把刀子。
佐荆城迅速作出反应,要抓起自己的椅子朝那人砸去,被那人灵巧闪开。
“城,是我!”那人发出了声音,是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月光透进排风扇的叶片间隙,洒在她飞扬的短发上,像月光般浅淡的发色——天啊,居然是休!
佐荆城听到她的声音时,身体猛的僵住了,简直就跟被下了定身咒一般突然。
难道……这两人早就认识?
我狐疑的看向休。
休没有再跟他废话,蹲下身用小刀飞快割开了捆住我们的绳索。
在给我割绳索时,她留意到了我鼓起的腹部。
“你……怀孕了?”她从月光中抬起眼睛来看我,那神情有些古怪。
“嗯。”我点点头。
“姓蓝的孩子?”她又问。
除了他还有谁?
我揉了揉被捆得缺血的双腿,试图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休一把扶住我。